第(3/3)页 未尽的话语被封在相触的体温里。 萧湛望着案上跳动的烛火,忽然希望时光永远停驻在此刻。 直到更漏声惊醒旖旎,他指尖抚过她眼下淡青:“明日让尚宫局女官来帮衬可好?” “我要亲自看着。”话音减弱在突如其来的胎动中。 姜雪攥紧丈夫的手,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与腹中新生命相呼应,忽觉满室烛光都化作春水。 此刻江府书房内,鎏金博山炉腾起袅袅青烟。 江笑安第五次推开雕花窗棂,望着墙头渐满的月轮,忽然觉得祖传的紫檀案几格外碍眼。 那上边本该坐着个低头穿茉莉手串的姑娘。 月色漫过屋檐时,江笑安第无数次望向院门。 那丫头总爱踩着檐角来去,偏说这样才够隐秘。 他摩挲着腰间新制的七步倒,忽又懊恼地松开药囊——若真遇到危险,拂冬怕是连暗器都懒得掏,直接拿鞭子抽人更痛快。 “呆子发什么愣?”雕花窗棂吱呀作响,红裙翻飞着跃进屋内。 拂冬指尖勾着个乌木匣子晃悠,发间新换的珊瑚步摇随动作轻颤,在烛火里映出细碎流光。 江笑安喉结动了动,伸手去接差点被砸到鼻梁。 掀开盖子那刻,他盯着匣中通体赤红的九转蛇藤愣了神。 这生在苗疆瘴气里的奇药,可比百两黄金还难寻。 “上月听说西市药铺遭了贼……” 话没说完就被银铃般的笑声打断。 拂冬歪在太师椅上剥松子,裙摆沾着几片可疑的琉璃瓦碎屑:“本姑娘亲自取的,能叫偷么?”